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藜照福堂 刘标 咖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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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中国“普洱咖啡”达人,CBC谆客福德国际咖啡学院西南分院院长,AST(Authorised SCA Trainer)国际咖啡生豆导师,SCA感官技能师,国家职业技能鉴定(咖啡师 )考评员,国家就业培训技术指导中心(咖啡师)实训指导师,原云南省咖啡行业协会副会长,普洱咖啡协会会长(副会长),普洱茶加工工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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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洱人的“普洱之旅”》之五 刘标  

2009-08-21 22:47:00|  分类: 走遍天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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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普洱人的“普洱之旅”》

——走进滇藏茶马古道

刘 

七、触摸大理古都

 

 

车窗外,一片金黄的油菜花装点着美丽的苍山。

远远看去,山峰与山脚的泠热色彩相互呼应,蓝天、白云、苍山、洱海仿佛一幅艳丽的山水画,颜色是那么和谐自然,大约心里高兴的缘故,这美丽的景色,我已经无法用语言文字来形容它。

只能把它留下来,用心去慢慢地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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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古城,位于苍山中和峰下,明洪武十五年(公元1382年),沐英平定云南及大理后,指挥使周能按明代规制在南诏、大理国羊苴咩城范围内修建。后经历代大理知府翻修、加固、扩建,才有了今天大理古城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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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们到大理旅游或者考查,可以去的地方很多,古城、洱海、三塔、蝴蝶泉、点苍山等,很美,很有价值,都值得去看看。

出于对茶马古镇考察追寻的目的,我把重点放在了古城里。心里总想亲自感受一下这个古都,触摸一下这个古城,静静地品味一下历史与现实在这里发生的撞击。因为,

在逝去的岁月里,大理古城曾经是中国西南的首府。

在逝去的岁月里,大理古城曾经是云南经济、政治、文化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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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逝去的岁月里,大理古城曾经是一个重要的物资集散地,特别是普洱茶进西藏的重要中转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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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事先约定,大理古城用一种特有的热情迎接我们的到来。

车子刚刚停稳,几位漂亮的白族姑娘就争先恐后地迎了上来,热情地为我们安排吃、住、玩。而且,还递上印刷很精致的宾馆宣传画。

白族特有的带磁性的音调一下子就把车里的气氛搞活了。一路上的奔波劳累被热情的接待抛到九霄云外。大家心情都很好,特别是这次带来的一群孩子,更是一只只出笼的鸟儿,又是蹦又是跳的,高兴极了。

我这才领悟,有孩子在一起,不论做什么,我们都年青了。

这一天,我们应一位漂亮热情的白族姑娘的邀请,住进了她在古城里的宾馆。宾馆位置虽然有些偏僻,但很干净,也很实惠,这正是我们休息的最佳地方。吃过晚饭,稍稍休整了一下,天色就暗了下来,孩子们也等不及了,我们就匆匆进入到古城里到处转游了起来。

想像中的大理古城应该是古代首都的样子,合理的规划、陈旧的色调,珍贵的文物,厚重的文化,雕刻的沧桑。能在悠长的石板路上见到马蹄留下的坑槽,能站在石板上倾听从耳旁臆想的马铃声。

“叮…………哒哒…………叮叮叮……哒哒…………”

然而,稍稍让我有些失望的是这里没有,什么都没有。这里有的是熙熙攘攘的,穿着时髦时装的游客。

听说大理的洋人街有特点,我们转了半天才找到。

这条街道依然是新建的,很拥挤,各色各样的小店,各色各样的旅游记念品,各色各样的人群来来往往。夜晚的洋人街是迷人的,到处散发着一种暖融融的气氛。让人感到特别的典雅、古朴、亲切和舒畅。在拥挤的街道上来回的走着、走着……

一个一个的稀奇古怪的洋人从我的身边擦肩而过。

一个一个的操着各种各样口音的国人从我的身边擦肩而过。

说实话,我真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仿佛回到了遥远的马帮时代,回到繁华热闹的茶马古镇。马锅头、各地商人,各国的老板在这里无拘无束的走来走去,在一些特色小店里挑选一些稀奇古怪的记念品;有的就坐在街边的小酒巴里静静的品酒、咖啡,看着人潮流来淌去。

我想这也许是很多外国人都喜欢到这里的原故吧。

直到时间已经很晚了,孩子们才勉强答应回来,大家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旅馆,一觉就到天亮。

第二天,由于很想触摸一下这梦里古城的缘故。

我早早的就起了床,爬到高处一直守望着古城,但时间都过九点了,古城仍旧是一片静溢,整个古城依然沉寂在睡梦之中,仿佛历史似的,毫无声响却有实际存在。

我想,这是不是“古”的魅力?

因为,大凡粘上这个“古”字,都显得无声无息、沉默而又深沉。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快十点了,街道上才终于有人出来了,店门也一家一家的打开了。站在这现代的雕龙画凤的屋檐下,我看着人们懒洋洋的开始一天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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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白天的感觉同晚上的感觉就完全两回事,似乎自己不是在古城,而是在一座仿古的城市里。放眼看去,街道是新的,房屋是新的,一切的一切都打着今天的烙印。难以想像,大理古城就是这个样子,铺路的青石板甚至连水滴侵蚀过的痕迹也难于找到。

现代的瓦砾、现代的屋檐、现代的石板路;

现代的餐厅、现代的宾馆、现代的人群。

突然间,我有种上当的感觉,想象中的“古都”、“古城”并不存在,一切都是人造的,历史仿佛从这里突然消失了,……

这里的一切,没有古城厚重的历史痕迹。

这里的一切,如同中国成百上千的历史遗迹的命运一样,在破四旧时期或者在新建筑建设时被彻底的毁掉了。现在,又在新的利益的驱使下,将其翻修和重建。或许,聪明的巧匠能将古迹翻修和重建得原模原样。

但,又有什么用呢?

我们已经永远无法将历史的印记再一次重新刻凿在这些‘克隆品’上了。想着想着,心里一阵阵的遗憾和伤感。

……

我突然联想到保护、发展以及重建的问题。

古老的民居与建设现代洋房的问题,追求新的生活方式与保存传统民族文化的问题,破旧与创新的问题,这都是客观存在的矛盾,社会的发展就是在这些矛盾的运动之中,解决之中发展的,这就形成了人类新的历史。

旧的,不一定是好的。

新的,不一定是坏的。

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今天的大理古城虽然很多东西是恢复和重建,我想这应该是在过去大理文化的基础上进一步的提升和概括,应该是比过去更有提高和发展。从这个意义上说,到大理古城考查茶马古镇还是有一定价值的,今后的中国,如果再没有破四旧之类的人为破坏。那么,过上几十年,几百年,现在重建的大理古城自然也应该是历史和文物了。

 

喜洲古镇

 

喜洲是我在昆明的翠糊边一个小街道里无意中认识的……

那时,忙于工作,慌慌张张赶路,到了街上才想起没有吃早点,刚好路边上有一个招牌“喜洲粑粑”,买了一个边走边吃,发觉皮脆心嫩非常好吃。

后来,干脆就不吃早点,专门到路上吃“喜洲粑粑”。

几年过去,一直忘不了那脆香的滋味,几次到昆明都没有机会到卖粑粑的地方,实在留恋那种脆香的味道,忍不住了,有一次专程去找,却发现已经搬迁了,心里一直留下遗憾。

8月份我带着孩子再次到了大理,心想一定要去解解谗,尝尝喜洲的风味小吃,无巧不成书,刚好遇上一个喜洲开船的老大,一商量,他全部为我们安排好了,乘船到洱海游览,在船上品尝大理有名的海八碗,回来品尝土八碗,两者内容完全不同。

那一天,跟着船老大走进喜洲,我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典型的白族民居建筑群。建于明、清时期的白族古建筑群2002年曾被国务院公布为第5批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包括崇圣寺三塔、南诏太和城遗址在内,大理市辖区已经拥有4个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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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洲自古以来一直是白族聚居的重要城邑。这里的白族民居在长期的发展中,形成了自己独有的风格。镇内现存不同时期的古民居101院。特别是“杨家院”、“董家院”、“严家院”等,早已经很有名了。喜洲白族民居被人们称为白族民居建筑的博物馆,是白族民居建筑历史发展的缩影和建筑风格、艺术的集中体现。在这里到处走走,的确可以增长很多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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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七拐八弯的巷道,古朴而又幽静。巷道两侧一幢幢白墙青瓦楼房,是白族的传统石墙土木结构建筑,“大理有三宝,石头砌墙不会倒”是这种建筑特征的写照。民居通常为“三坊一照壁”、“四合五天井”。“三坊一照壁”是由一幢二层楼的正房两侧各配一座厢房,以及正房对面的一堵墙壁共同围成的一座封闭式院落。“四合五天井”是指四面都是楼房,四个角的交接处分别有四个小天井,加上中央一个大天井的院落式建筑。

我们带着孩子在喜洲租了一个船,游览了一下洱海,只见洱海已经很洁净了,听说洱海的水已经达到可以只接饮用了,这虽然夸张一些,但水质的确比滇池强多了,可见大理州治理保护“母亲湖”活动的成果是非常明显的,这时的洱海就是人们在报纸上形容的:

“云横雪岭晓色明,日沐惊涛阴复晴。笙歌缭绕轻烟里,疑是蓬莱梦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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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的洱海,碧波荡漾,在蓝天白云映衬下,苍山与湖水交相辉映,置身洱海犹如置身画中。白族船长还为我们准备了“海八碗”,有海菜、海生、海螺、海鱼、海虾------全部都是洱海的海鲜,我们泛舟在洱海中,对洱海的美景引起了共鸣。

下午,回到喜洲仁里邑,我发现集中连片的白族民居建筑群已经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吸引了不少国内外游客。

跟随主人回到家里,一株盛开的白玉兰使整个庭院充满了融融春意。主人家已经为我们备好一桌丰盛的“土八碗”:有红肉大炖、酥肉、千张肉、粉蒸肉、干香(拼盘)、煮白扁豆、煮竹笋、杂碎汤等,这些都是我们平时在城里难得吃到的美味佳肴。还有白族最爱吃的“赫兄”(生皮)和“酸辣鱼”、“夹沙乳扇”破例让我们品尝了一点。

平时不喝酒哥哥,今天也喝上了两杯。

唯一不满意的是海风吹,天气冷,我们吃的海菜几乎都是凉的,有一股浓浓的海腥味。我们茶山里来的人,实在有些不习惯。

 

三道茶

 

金梭岛是洱海里最大的岛屿,南诏时称它为中流岛,白族话则叫它“串诺”,意思就是海岛。

金梭岛位于洱海的东南部,南北长约两公里,平均宽370米,总面积约74万平方米。据说,岛的形状好象一批织布的梭子,于是就叫字金梭岛。明代大理文人李元阳有“天上翼石似金梭,欲织银苍水上波”的诗句描绘岛上的风光。其实这座岛两面三头高阔,中部低狭,用“翼石”形容倒是十分贴切的。但是与其说它像梭子,不如说它像棒锤更合适。据唐使樊绰《蛮书》记载,南诏时曾在岛上西边临港湾的地方建了一座舍利水城。这里与南诏王都太和城隔水遥遥相望,视野开阔,景致优美,成了南诏王族的避署胜地。过去有人还在废墟上捡到南诏有字瓦和布纹瓦。自1960年起,村民们在岛上开荒种地时经常发现石器、铜器、铜柄铁剑等文物。文物部门在岛中部的新石器遗址进行发掘,文化层堆积深约2米。可见,金梭岛早在新时器时代就有人类活动。

金梭岛是由石灰岩构成的岛屿,传说是观音菩萨背来的一块巨石。岛上溶洞有好几处,其中最长的一处有500多米,挂贯通东西岸,洞内有钟乳石可供观赏。目前溶洞景点焉在进行开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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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梭岛的东岸中部是天然的避风港,岛上聚居着200多户白族渔民,全村1000多人口,村名叫海岛村,隶属大理市海东乡。渔民们除下海捕鱼外,以航运砂石建筑材料到下关为生计。近年来,到岛上来的游客骤然增多,村民们自发集资进行旅游设施的建设,旅游服务业也不断完善。游客可以在岛上信住白族民居式的旅馆,品尝白族三道茶、白族土八碗、海水煮海鱼等风味饮食。

问了一下,孩子们都没有尝过白族三道茶,我就在农家要了一份三道茶。

老板娘边泡边作介绍:以前,一般由家中或族中长辈亲自司茶。现今,也有小辈向长辈敬茶的。

制作三道茶时,每道茶的制作方法和所用原料都是不一样的。

第一道茶,称之为“清苦之茶”,寓意做人的哲理:“要立业,先要吃苦”。

第二道茶,称之为“甜茶”。当客人喝完第一道茶后,主人重新用小砂罐置茶、烤茶、煮茶,与此同时,还得在茶盅内放入少许红糖、乳扇、桂皮等,待煮好的茶汤倾入八分满为止。

第三道茶,称之不“回味茶”。其煮茶方法虽然相同,只是茶盅中放的原料已换成适量蜂蜜,少许炒米花,若干粒花椒,一撮核桃仁,茶容量通常为六七分满。饮第三道茶时,一般是一边晃动茶盅,使茶汤和佐料均匀混合;一边口中“呼呼”作响,趁热饮下。

这杯茶,喝起来甜、酸、苦、辣,各味俱全,回味无穷。它告诫人们,凡事要多“回味”,切记“先苦后甜”的哲理。

边品尝白族的三道茶,边听讲解,我心里感到有一些突然,想不到农村的妇女有这样的一些知识。而且,里面包含了很多的哲理,教人处事为人,寄希望于明天,这可能是受到宗教教义的影响,修练将来,修练来世。

其实,喝三道茶不仅寓意深刻,还使我想起唐使樊绰《蛮书》记载“茶出银生城界诸山。散收,无采造法,蒙舍蛮以姜、椒、桂和烹而饮之”。

我想,当时的“姜、椒、桂和烹而饮之”,何尝不是今天的三道茶?

银生就是今天的普洱景东。

三道茶的习俗最早也是这个地区的老百姓的饮茶习俗。

仔细想想,今天的普洱一带的少数民族,仍然具有类似的饮用习俗,只是没有这样的程序和讲究吧了。

喝了三道茶出来,我明显地感觉不论是在口里,还是在心里,依然具有浓浓的家乡的味道。

 

 

八、分水岭的联想

 

沿着滇藏公路北上,大理北部有一个是叫洱源县。

听说洱源就是洱海之源,洱海就从这里发源而得其名。

洱源是一个自然资源非常丰富的县,被人们称之为什么“渔米之乡”、“梅子之乡”、“乳牛之乡”、“温泉之乡”、“兰花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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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不清当地的老百姓形容自己的家乡究竟用了多少“之乡”。

进入洱源以后,山势逐渐攀升,地形相当复杂,有资料记载这里是“山岭纵横,层峦叠嶂,盆地、河谷错落其间,湖泊库塘星罗棋布,山溪河流如织”。

我了解一下,原来这里是南北两种地形的交汇地带,重点是横断山脉与云贵高原在这里交界,如果从空中看,红河和洱海大断裂带北延部分由南东向北西斜穿腹地。整个区域内地势由西北向东南倾斜,三支山脉由北到南纵贯全境。地质虽然有些奇特,然而,我的兴趣不在山川河流上,而在古文化上。抽空跑去找县里的同志,他们却提供了一份让我非常感兴趣的资料:

在这里聚居着中华民族大家庭里的23个少数民族,其中,白、汉、彝、回、傈僳、纳西、傣、藏为世居民族,民族分布呈大杂居小聚居。1999年末,这个县里的白族214434人,汉族88510人,彝族8659人,回族6883人,傈僳族933人,纳西族367人,傣族289人,藏族241人。

这里面最让我感兴趣的是289人的傣族,241人的藏族。

这是一个令人十分惊呀的问题。

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不知从何年何月开始,曾经生活在中国最南边热带雨林中,甚至集中生活在接近赤道的地区的傣族和曾经生活在中国最北边雪域高原上苦寒地带的藏族,他们逐渐的汇集到了这里。一个的祖先生活在海拔的几乎最低点,一个的祖先生活在海拔的几乎最高点。仿佛苹果南迁,香蕉北上一样,经过了漫长的岁月,漫长的迁徙过程,漫长的适应过程,他们在这里汇合了,这不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吗?

我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系列的问题:

在远离自己本民族生活区域里的人们是怎样生活的?

还保留下来一些本民族古老的语言、习俗吗?

南北两种民族在迁徙和演变过程中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变化?

带着这样一些问题,我深入到洱源做了一些走访。

洱源县江尾乡青索村是一个傣族居住的村子,每年三月村民们还保留着在村里欢度泼水节的习俗。每到这个时节,傣族青年男女聚集村中广场和道路上,互助泼水,追逐,也向其它行人泼水、祝福。青索村共有9个少数民族杂居,傣族泼水节这天,傣族邀请其它民族的村民,到弥苴河埂上联欢,给客人泼洒了吉祥水后,还跳一些传统的傣族舞蹈,其它民族的青年也加入舞蹈行列,共同度过欢乐泼水节。

洱源县三营乡共和、士登村是一个藏族居住地,南迁到这里的藏族依然保留着跳“锅庄”和“弦子舞”的习俗。一般在喜庆、节日时,藏族都会男女对舞,男舞者将弦筒紧靠于腰部,边奏边舞。舞者边舞边唱,双手做幅度较大的甩袖动作,双足配合手势,身子随之前俯后扬,舞姿依然保留了藏族传统舞蹈优美协调,洒脱大方,雄浑有力的特征。

在三营乡共和村藏族寨子里,南迁的藏族青年男女结婚的习俗,也沿袭了传统的藏族婚礼的习俗。

结婚的这天,比过年还热闹,男女双方家都要请客办酒席,全村人都来祝贺。上午,新郎和陪郎到新娘家迎娶新娘,并给新娘带一套藏族新娘服,在新娘家吃过中饭后,新娘告别父母,留下少部份帮忙的人外,其余的亲朋好友都送新娘到新郎家。

在回新郎家的路上,老年人先匆匆忙忙赶到家,接亲队伍行至新郎家门口时,大门两旁早已站着两排手端面粉和香火的老人,当新郎拉着新娘跨进门时,手端面粉的老人向两位新人抛撒面粉。两位新人进门后,手端面粉和香火的人站成一个包围圈,把接亲的队伍全部包围起来,向他们抛撒面粉,接亲的人争先恐后往大门里跑,等到接亲的人全部进入大门之后,手端面粉的老人们又互相抛撒面粉以示祝福。

这一风俗象征五谷丰登和吉祥如意。

当仪式结束后,就在院中堆起柴火,男女老少手拉手围成一圈,先由新郎新娘向老人们敬酒,之后,大家把两位新人围在中央,唱歌跳舞,尽情娱乐,祝福两位新人婚姻幸福,万事如意,百头偕老。

在洱源县三营乡居住的藏族,建了新房以后,搬入新居,乔迁之事称为“烧锅”,要请亲朋好友到新家恭贺做客。“烧锅”之意是主人在新居起用新厨房,第一次烧火用新锅查饭,来吃饭的客人多,预示着新宅吉祥,主人幸福安康,做生意财源茂盛。

每逢藏族人建了新房,都要隆重热烈地举行一次烧锅节,共同庆贺新居落成,客人则祝贺主人乔迁之喜,祝福主人一家清吉平安,生活美满幸福……

当然,毕竟经过了几代的南迁,而且在这里同其它的民族大杂居,客观上已经无法保留自己本民族的一些传统和东西了,比如:民居特征没有了,民族服饰已经不明显了,民族语言也几乎没有了,很多的习俗里甚至还渗透了一些其它民族的习俗在里面。

然而,这是为什么呢?

道理很简单,因为南迁或者北上的人们需要在这个远离自己民族的地方生存。他们需要适应这里的环境,适应这里的人群,适应这里的习俗。其实,适应当地的环境,甚至与其它民族通婚,本身就是一种生存的本能。

当然,这也是一个漫长的适应过程,是一个漫长的同化过程,是一个漫长的改造过程。

随着岁月的流逝,很多东西还会发生变化,求大同存小异,相互的影响,变成一种新的传承,形成一种新的习俗。

这就是社会的发展。

只有这样,迁徙到这里的人们才可能由几人,发展成几十人,发展到几百人。

不管怎样,他们原始的文化还是保留了一些重要的东西。

这就是人类的历史。

这也就是民族。

我惊叹民族认同的力量,我惊叹他们始终记住了自己,记住了自己的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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